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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日之后,他终于看到了房遗爱。
房遗爱呆若木鸡的样子,见着了他,却是躲得远远的。
长孙冲就这般浑浑噩噩的,上课,听讲……不过……倒是也有他懂得的地方。
譬如,每日会有一节专门的经义课,主要讲授的乃是孔孟以及战国时法家的一些文章,这些文章,大多生涩难懂,至少对于学前班的人而言,坐在一旁的邓健,就经常听得很迷糊。
长孙冲毕竟出自钟鼎之家,从小就和大儒们打交道多了,耳濡目染,哪怕是长大一些后,将这些东西丢了个一干二净,底子也是比邓健这样的人要好得多的。
作业的时候,他运笔如飞。
邓健则在旁挠头搔耳,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看了一眼长孙冲的文章,不禁惊为天人,随即震惊地道:“你会这个?”
“当然,如何不会?傻瓜都会。”长孙冲的心里泛起一点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窃喜,第一次感觉有人好像开始正视自己了。
果然,邓健激动地道:“长孙学兄能教教我吗,这样的文章,我总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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