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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恨啊……谁来救救我……”

        “我想活着……我是人，我是人……”

        合上了册子，虽然那只是文字，但赵子恒仿佛亲耳听到了在这间屋子里面，这个叫做程卓的人，最后的挣扎和嘶喊。

        最后他必然反复如他提笔所写那样。

        “我想活着……”

        “我是人……”

        这册子最后被放回了墙上，是这个程卓最后的清明，想必也想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告知有朝一日发现这一切的人吧。

        阴暗的，狼藉的屋子里，赵子恒手握册子，眯了眯眼，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在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那个人影。

        望着自己的大师兄，赵子恒一时忘言。

        片刻后，他开口，“就是……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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