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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居然还这样理直气壮！

        “我道歉只是为了不该惹你哭。”蒋楠眸色软了几分，也越发深邃。

        她又要哭了，咬着唇，可怜得像是小媳妇的样子。

        他头痛得很，“你别哭。”

        她的眼泪却越落越急，站在街上，灯影下，显得尤其可怜。

        蒋楠从不会哄掉眼泪的女人——阮莹从没在她眼前掉过泪。而姐姐蒋芯的强硬性子，更是不知道眼泪为何物。

        所以，现下见到她越流越多的眼泪，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叹口气，长臂一扯，就将她捞到胸口前。

        她又一个劲后退，两手撑在他胸膛前。

        他任她这样，也不解释，只默然的抓着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掉面上的眼泪。她本还要避开，可他直接握着她的下颔，不准她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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