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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巨龙蹬地降落的双足过于沉重，地面都不堪重负，深陷进去。

        “几年不见，你的龙语变差了。”

        喂下去那么多北境人民血汗劳作生产出的矿石，金龙的体型比起肯记忆中的又庞大了许多，金色的巨龙扭转长颈，像是山峦移动，黄金般的龙眸移到肯的面前，光是一只眼睛就有肯整个人大。

        龙吻明明还是合起的，却能奇异地发出龙语。

        “你还变老了。”巨龙黄金眼微眯，肯从那只眼睛里读出了充满人性的戏谑。

        见凡人并不接他的话茬，断峰无趣地眯了眯眼，又睁开。

        “提到绿母，你应该祝我有源源不断的子嗣，不止是长生。”

        “这都忘了吗？是因为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子嗣，衰老了吗？”

        龙眸移开，巨龙张开嘴，腥风从血盆大口哈出，像是要吞掉面前的凡人。

        肯熟悉它的恶劣行经，跪在原地沉默，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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