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么重的伤,她无法想象他刚刚为她做的一切,他杀了那条蛇,他扶起了那些草,他为她燃了火,为她找了吃的,可他,竟然伤得这么重都没有哼一声。
夕沫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木棒和用草结成的绳子,“燕墨,你不要命了吗为什么不早说”
听了她的话,他的眸光立刻闪亮了起来,灼灼的望着她,仿佛在说:夕沫,原来你还关心着我。
夕沫一下子红了脸,她低下头,“我来绑。”不由分说的把他的腿与木棒绑在一起,虽然他已经在伤口上洒下了金创药,可是这伤口太深了,如果不缝了针,很难愈合,“燕墨,缝了吧。”
“我自己不……不能……”也许是太痛了,他说话的声音第一次的打了颤。
“我来。”她站起来,在山洞里翻天覆地的找着,也许是天怜燕墨,居然还真的让她找到了一根针,那应该是带着妻子来这山洞中的猎户留下的吧。
可是,却没有线。
夕沫直接脱下了自己也破烂不堪的外衫,从那上面抽出了一根线,把针穿上了钱,“燕墨,我来缝。”没有什么实践,可她总比他顺手吧,一针一针的缝着,针针都是穿过他的肉,他还是咬着那一小截的木棍,半点也没有喊痛。
她的手开始抖,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针穿过肉时的痛,可他,真的没有哼一声。
终于缝完了,夕沫也是额头满是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