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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我是不是和她一样，就不该生在这世上？」

        全海暽闭着眼，不敢看向穆方。

        晓得自己说了最能伤到他的话，但她能怎麽办？

        倘若如此能够让他站在自己这边，这样……罪恶感好像就能少那麽一些。

        然而这回，他不支持她了。

        他说，全海暽，你没有权利决定一个生命该怎麽来，又该怎麽走。

        是个百合盛开的时节。

        好多时日过去，卖花阿婆依旧在这摆摊。清晨的墓园小坡上，站着一位男人。

        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就攥着一条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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