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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营长,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家同在一条船那就是一家人了,这三九寒天的,跑船的弟兄们好不容易从岸上搞來了上好的狗肉,想请您赏脸吃个火锅,不给面子是不是,你是官我们是民所以瞧不上我们是不是。”邬君梅使出了激将法。
“沒,沒,绝对沒有这个意思,不过兄弟是军人,就怕误了曾帅的事情,那可是要军法从事的”侯营长连忙解释。
“不碍事的,侯营长,就是在船上吃点狗肉,喝点小酒,又不下船,明个掌船的也是自己的弟兄,不碍事的。”那营长到底是个好吃之人,一听船老板的这么说,自然是不好再推辞。
“我说你们南方人啊,就是太客气,太热情了,好吧,好吧,明天就指着兄弟们买把子力气了,走,看看是个什么味道去。”
不过侯营长沒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带队的军官前脚刚走,后脚各船的大兵也收到了船夫们的邀请,每船除了一个执勤必须留下外,其余四百多人被集中在了五条船上吃起香喷喷的狗肉火锅,一时间整个船队一片狗肉香。
甲字二号船是整个船队最靠近文家坪一侧的船,一个裹着冬衣的北洋兵正在寒冷的河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不时一阵狗肉香夹杂着酒香从鼻子前面飘过,气得这个高大的北洋兵怒骂道:“这帮孙子,就知道欺负老子老实,居然逼着我留下來守船,这美酒和狗肉老子硬是一口都沒吃不上,都是王八蛋。”说完这大兵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他想家了,跟着曾帅从湖北老家出來也有二年的功夫了,娘亲可好。
正想着了,二个黑影蹑手蹑脚的朝他靠拢,最后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捂住大兵的嘴巴,往后一带露出了脖子,而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刀朝着大兵的脖子如杀鸡般狠狠一抹,大兵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接着身子一歪颓然倒地,同样的情形几乎在所有的船上都有发生,一百多个北洋大兵就这命挂了。
“快点,泼油,让其他的弟兄都换小船离开,把大洋钱都给了他们了,跑不跑得掉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谁要是不听招呼,就直接弄死他,别误了梅哥的大事”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用湘潭话低声的吩咐到,顿时船队一阵慌乱,,。
而舱内,贪杯侯营长被灌得酩酊大醉,其他四条船上的情形也差不多,不过不是喝多了,而是下了蒙汗药,一喝就翻了一片,接下來就好说,邬君梅看了一眼醉倒的侯营长后对兄弟们道:“咱们今天干下的泼天的买卖,所以容不得半点私情,这五条船上的人都必须死,免得日后有人找咱们來报仇,动手吧。”
不过百密一疏,邬君梅还是漏了一点,就是除了自己这些人外,还有许多船工是靠船吃饭的,所以在一些船上,发生了船工抵抗的情形,这也使得最终有三十多条船沒被烧掉。
而且由于这个拖延,跟随邬君梅一起行动的一百多个弟兄大约有一半被问询赶來的北洋兵击毙捕获,,。
马继曾呆呆的看着正在燃烧的船队,熊熊的火光也映照在他的脸上,脸色都是青一阵紫一阵的,而此前坚决反对撤退的马宝琛这会子也相信马继曾的判断是正确的了,所以站在背后不敢再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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