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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祁山派本就是他救的,当年还对他十分尊崇,我以为他在你心里是不同的。”楚观澜虽然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着,但听上去总是令人觉着好像带着一股子酸味。
顾江沅讪讪一笑:“他毕竟是救命恩人,我感激他是应该的嘛。”
“也是。”楚观澜的手已经落在他有些凌乱的发间,用指尖梳理着他睡乱的头发,“你虽未还未到年纪行冠礼,但也不能任由头发乱糟糟的。”
“呃……我不太会。”顾江沅中毒后,已经免去了师门的课程,他本来就懒得束发,一个人住着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好,我知道了。”楚观澜倒也没指责他什么,反而是气定神闲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顾江沅有些疑惑地盯着他,楚观澜对上他的目光,这才解释道:“往后我帮你便是。”
顾江沅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不用麻烦师尊的……”
“不麻烦,你我结为双修道侣,这些便是举手之劳。”顷刻间,楚观澜已经两人谈话之际理好了他乱糟糟的长发,似乎是知晓他比较随意,便也只是在后背绑了条束带,其实与披发无异,却又不至于太随意。
顾江沅是亲眼看着楚观澜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束带给他绑头发的,震惊之余已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知道以往他在对方面前使劲浑身解数都得不到这个,据说这个束带绑在楚观澜的手上很久了,似乎是他母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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