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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止不住的流,高大的身子微蜷着,除了求饶喊疼以外只会极小声的一遍又一遍地喊阿姐。
真是不乖呐,明明说过许多次,不准这么叫她的,主人可以鞭打随意伤害偶尔也宠幸一下她的小狗,做姐姐的再这样做可要太过分了些。姑娘挑挑眉头,把人拥怀里抱紧了些。抬手摸摸人的脑袋,柔声道,“阿程莫怕,姐姐在呐。”
水葱一般嫩白的手指插进人夹杂着白丝的头发里,将有些的凌乱的发髻拨得更散。
男人有些茫然,怔怔得看着梦一般虚幻的人影,主人抱了他,主人还在哄他,就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被教着学习何种他本不该接触的东西,杀人——下毒、种蛊或者更干脆点,一刀毙命,学着做生意也读书,没有拒绝或选择的余地,剥夺为人的权力,他是尽主人使用的工具。
可他毕竟不是,他会累会疼会哭,哭得狠了会挨打,但偶尔姑娘在的时候会来抱他哄他,他喊阿姐,阿姐就摸摸他的脑袋。
薛琼扶着她昏睡过去的狗去到狗窝,挥挥手制止了身后想要跟过来的人们。
颇为厌嫌地上下打量着这破地方,但好在还干净,住人不行,藏只狗倒也凑合。
扶人上床,掖好被子,男人面皮被翻腾的酒意熏红,不似往日苍白,眼角泪未干,很乖,也很艳,摸起来指尖发暖。
她没久待,只是吩咐手下人明早给人寻个大夫瞧瞧。可不能轻易就死了,死了她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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