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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明宣摸了摸林净奕脑袋:“一点小手段而已。”
林净奕想了想,他问道:“赵源盛他们是你杀的吗?”
澹明宣漫不经心的点头,他对于人类的性命并不在意。
林净奕指尖颤了颤,他想到昨夜里敲碎的瓷器,那甚至模糊的像是梦境,“我昨夜,敲碎的瓷器是什么?”
澹明宣看着林净奕紧张的神情,他停顿了一下:“什么瓷器?”
林净奕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至少澹明宣告诉他那是假的,他就松了一口气:“没事,可能是我在做梦。”
澹明宣握着林净奕手指亲了亲:“嗯,你在做梦呢。”
林净奕笑起来,他到不觉得澹明宣做得不对,“你没乱杀人吧?”
澹明宣想了想,除了他的小宝贝,在他眼里人类都是可以杀的,就像玩具都是可以随意拆卸的,人类在神灵眼中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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