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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一秒停留的,岑寂瞬间没了脾气,额头抵着染秋的额头贴了上去,“恩人亲我一口,我便原谅你了。”
“亲好多好多口都可以的。”染秋扬起脸,连续“吧唧”了好几下。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朦胧的雨,他们没有关窗,柔和的风吹得齐檐高的山茶花莎莎作响,又吹到他们身上,不时会有一点点小雨滴被浓绿的叶片反溅在窗柩,而后落在他们身上,小小的,凉凉的,那一丁点在暖热的肌肤上蓦地化开,像是一星点溢出的魂灵,被彼此交合的温度氤氲融开,蒸腾为同样的温热。
“染秋,窗外下雨了。”
岑寂也仿佛被春日的绵绵细雨一层层浸润透,由表及里、从尖端淋漓至潮湿的根部,裹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修长丰润的腿微弯着,膝盖轻抵着膝盖,染粉的足尖一紧绷一舒展,那点红便如雾散,旋即漫散至腿根,若新抽出不久的,着绯色的梅枝。
枝条中端端着的恰是一朵初吐清露、欲开未开的梅花,果真是湿润的季节,哪哪儿都雨水多,连紫红的梅缝中都含着一点晶亮的水,不知是吐出来的还是从皮肉里蒸出来的,两块花瓣肉肉的,害羞地虚掩着,留着一条被催熟的小缝,浅露着绵延而下的一丢丢更猩红软嫩的内里,像是在等着人一层层地剥开,让其开成艳丽的一大朵,露出全部的蕊和内里鲜嫩的肉,糜艳地盛放于手中,绽暴出它全部的娇与媚、湿软与多汁。
“嗯,下雨了呢。”染秋看着身下的人,又看了看窗外随雨摇晃的山茶花,顿时起了些别的心思。
岑寂蓦地觉得身上一凉,朝着染秋看了过去,她探手摘花的时候,润泽的雨水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蜿蜒晶莹的水痕滑过手臂在肩头处打了个转,继而流过曼妙的腰线,滴在床榻雪白的床单上,濡湿一小块,因着不断垂落的雨水继续蔓延,像江南绵绵细雨开出的花。
染秋的乳尖也因摘花缀上了一颗饱满的水珠,圆滚滚的一颗,跟那颗乳粒差不多大,那么大一滴,像是珠子一般,可偏偏就是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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