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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元有时为了掩饰,会故意选择与他穿戴风格截然不同的饰品,这也是他讨厌他的原因之一。那个人会为长远忍一时之气,在胸有胜券前隐忍不发,而他不会。
——他更喜欢一击必杀。
所以他们两个注定相争。
静而沉的眼神,凝着落在遍体爱痕的颜芩。
他抽送得狠厉,里头玫红的蜜肉起劲地吸吮,寸寸褶皱和青筋脉络成了勾连的附着物,推叠间和花穴牢牢缠固、密不可分。毒龙般的肉根反复楔入,遇到滞涩的地带就弄巧地旋进去,把身下人完完全全打开。
他们仿若天生一体,失去对方就会有翻卷奔涌的空虚,只能在一起,必须在一起。
“是哪里呢?”祁烨又问一遍。
他残忍地在兴头上放慢动作,尖端探测般戳刺甬道中所有的细微之处,花肉被弄得抽搐痉挛,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摸索,很快找到藏在里面的小小凸起。祁烨状似无心地顶过那点,蜜穴蛹动着裹紧龟头。
“啊——嗯啊、不行……唔嗯、哈……”
穴壁挣扎着缩进,却将快意加速传递,崩溃到极点的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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