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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内心愤怒，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北羽说的是实话。

        从前的二人，对北羽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尊敬。

        李承玄还好，只是近期才不将北羽放在眼里。

        月灵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将北羽当成紫炎仙庭的一条狗了。

        在这种压迫下，北羽忍受了她几百年的光景，如今能做到不亲手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姐夫！我错了。”

        月灵想也不想认怂，甭管她当时心里怎么想的，她现在很清楚一点。

        如果自己继续冥顽不化的话，北羽不可能救她。

        然而，北羽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有半点怜悯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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