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奴车自然是无法出口说还要的。那车只下意识地感到有些遗憾,却无法理解什么是遗憾。另一些奴车则是有些羡慕,却又不知什么是羡慕。它们只能被动地等着人类主子的临幸——或者是被处死。
保养员翻出被使用得发黑、纤维已不再柔软的粗糙毛巾,嫌弃地一抖,然后将其下放,沉没到铁桶里,浸满淫液,再拿出来。拿出来了也不拧干,只任由那带着骚味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复而干涸,只留下若有似无的骚气。保养员开始抬手擦拭离他最近的一辆奴车。那奴车好久没有感受到除风以外的接触了,于是穴口一松,淫液坠落更多。
还好那保养员嘴里叼着烟,耳里听着歌,眼里看着雪,鼻子也被那满满一桶的淫液乱了感知,那偷偷漏出来的淫液才没有被发现。或许又是发现了的,但程序本就设定了保养的时候奴车可以流水,因而没有人来管它。
没有人想为奴隶们解释一句——毕竟,它们只是奴隶。而谁会在意一个奴隶的心理活动呢?
保养员用极其简略的敷衍动作抚慰着奴车的肌肤之渴,奴隶却有些意犹未尽,尤其是擦到穴里的时候。双性人最该引以为傲的穴道此时显得有些失灵,像是遗忘了肌肉记忆而变得有些松。没有那些使用次数频繁的穴那样会夹,却和过度使用的穴不是一个松法。这里的松,是肌肉缺乏锻炼的松散的松,是缺少那根紧绷的弦而松懈的松。
于是保养员大声宣布了这奴车的罪名——穴道缺乏锻炼,而为它申请了穴道锻炼机——炮机。这辆使用次数不高的奴车,今天将要潮吹个遍。而别的奴车则默默流下了羡慕的淫水——却也不那么羡慕。毕竟炮机使用次数多了,那也是会被维修改造甚至报废的。
况且如果被炮机惩罚,那便是昼夜不停歇。什么时候穴道达到标准了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这炮机惩罚的过程中,自然也是不能进行任何饮食的,尽管奴隶们的摄入几乎不能算作是饮食。奴隶们暗暗合上眼睛,祈祷着自己不要被保养员发现异样。
尽管它们不太清楚什么是祈祷。
那边保养员丝毫不在意奴隶们的微弱情绪。他机械性地擦拭着下一具肉体,用评估表审核着这辆车的身体状况。粗糙的手套摸过双性人肥厚的阴蒂,伸了两指进去,感受到了足够的吸力。
普通的拍了拍那圆润的厚臀,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掌痕。于是那车心头一松,意思是这一次的保养,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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