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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个拥抱着自己的人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顾月声满意又疼痛地笑了。
“我的灵魂,早就坏掉了。”
“小时候,母亲总让我去她的房里。”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会让他的灵魂再流逝一分。
“你知道的,她和我都喜欢画画,因此她从来不打我。”
“有时候,她教我画画的技巧。”
“有时候,她......让我脱光了衣服,去做她的模特。”
“只要我不让她满意,挨打的就是你。”
“所以你小时候被她虐待,都是因为我。”
“哥,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顾星竹大声地说,“他们是疯子,他们在欺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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