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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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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次穿越德雷克海峡,已经是五年前。当时你还年轻,刚刚从学院毕业,成绩优异,霞姿月韵,赞美你的声音总是不绝于耳。“如果我能有你一半优秀就好了!”从前的室友总是这么和你哀嚎,一边哭兮兮的写题。没有人料到你会在毕业那年突然放弃了那个世界百强企业的offer,义无反顾的奔向了未知。

        为什么呢?数不清的消息向你抛出疑问。即使是现在,你的母亲也常常在谈天时叹息:你说你当年怎么就突然犯浑呢?

        你也想不起那股莫名的冲动。购买船票,坐上邮轮。只想起那条你一时冲动发给你哥的信息:如果我真的埋葬在冰川之下,那寒冷冰冻的是否是你的心而非我的生命。

        你不知道答案,因为你没有葬身于此,至于你哥——你在得到回复前就把他拉黑。再后来账号被盗,你索性把那个账号注销。也许他回复了,但你觉得没有。他当时大概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和那个根本没见过几面的女孩。

        在你和旅游公司签订生死状的时候,你的母亲给你发了一张照片。你在颠簸的波涛中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你鬼迷心窍的把它保存了下来,甚至把它当成了屏保。

        月夜,你看着屏幕上那张结婚照。红色的底图亮的扎眼,那是你最讨厌的颜色。它们肆无忌惮的蔓延,刺进你的双眼,蛮横的与你的血液一同奔流,像在诉说某种生机。它们把照片上男人的脸显现的很温柔,让你不自主的想起第一次你把他压在身下,凶狠的撕咬他的嘴唇的时候,他望向你时眼底湿润的哀伤。在月光的某种映照下,它们像盈盈的泪光。

        “你啊你啊”那时他轻柔的叹息像掠过湖面的微风,温和的大手将无所顾忌的你搂入怀里,任由你胡乱的扯下他的校服,抚上他的锁骨。你将手掐在他的脖颈,不稳的脉搏在你的虎口间跳动,那是他的高潮。而你沉思片刻,忽的将那个硅胶棒插重新插入又抽出,他惊得近乎跳起,让你想的林间的小鹿。你很想好好观察他颤抖的呼吸,但你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按住,为了不被被隔壁的母亲听见。

        那时真好啊,你叹了一口气,克制自己不去想往事。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突然捡起被扔到一旁的手机,打开前置镜头,将枕边的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或者说,是让他更加贴近自己,毕竟你本来就把他紧紧圈在怀里—笑嘻嘻的朝相机比了一个耶。

        没关系的。你亲了亲他随呼吸微微晃动的发梢。没关系的,你轻念,我会原谅你之前的所有错误的,亲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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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你和你哥关系很好,好到任何时候都要黏在一起。作为双胞胎,你不认为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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