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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会怎样?神父不一直陪着我吗?”
埃文神父好像被问到了似的,头顶的手停顿下来,不用回头我便知道他收回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声音依旧那么温和,我却觉得他有意疏远。
“我是圣神的仆从,陪伴信徒左右。”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也许是另一种方式。”
无暇细想是哪种方式,胸口的积郁令我烦闷,我深深喘了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得意忘形了。
几个月来我过得过于安逸,没有他我应该是那个被修女嬷嬷针对,被其他学生们疏远,偷藏兔子被父亲教训的顽童,这就是我原有的生活,我过去、现在和将来承受的一部分。不像当下,舒舒服服地躺在教堂,接受埃文神父给予给信徒的关照。
我该跟父亲一样,不是个彻底的圣神教徒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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