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
江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恼怒。今早出门时,他还特意检查了一遍,确保身体各处并无不妥,不料还是百密一疏,竟被蓝涣如此敏锐地察觉了异常。他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发尾,想以此遮盖红印,蓝涣却适时制止了他,轻轻拨开他乌黑柔软的头发,屈指在那枚吻痕上蹭了又蹭。
“一个印子而已,小狗怕什么?”男人距离很近,淡棕色的瞳孔牢牢锁住那一小片皮肤,像是想起了往事,柔声笑了笑,“我还记得冬天的时候,阿澄时常戴着主人赏赐的项圈,去学校做实验,有时甚至塞着跳蛋坐在教室里听课……”
他整个人靠在江澄身上,微微低着头,高挺的鼻尖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向下滑,双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敏感的脖颈,“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主人的东西,既害怕被发现,又忍不住偷偷高潮?”
不知是承受不住身上的重量,还是受不了蓝涣的暧昧言语,江澄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神有些发飘,“我没……”
蓝涣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那枚红痕,在手指的磨擦下,皮肤的温度越升越高,连带着江澄的耳尖都染上了一片赤霞。与之而来的是蓝涣低沉柔和的声音,仿佛在诱惑他回忆那些淫乱的过往,唤醒他作为主人的一条母狗的记忆。冬天的衣服又多又厚,他确实曾戴着项圈,藏在围巾或高领毛衣下,躲避同学的目光,有时按照主人的要求,他也会在穴里塞入小小的跳蛋,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中,一边意识模糊地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一边细细发抖,泄着骚水。
温热的大手渐渐移向后,揉捏他的后颈,像主人亲昵地抚摸自己的宠物。蓝涣掌握着他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开关,仅仅是一句撩拨,一次触摸,就让他无可避免地浑身发软。他倔强地把这些反应归咎于助孕药的副作用,但事实残酷得多,在这两年的时间中,他对快感的最低承受度一再降低,被蓝涣一点点驯化成了快感的容器。
蓝涣的神情依然温和,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手指不断揉弄他纤细的脖颈,温言低低道:“小狗还是戴着我的东西最好看,至于其他人的……实在没必要继续展示。”
“什么——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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