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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下接听键后，李凡将手机贴在了耳边，却并不出声。

        手机的听筒里，只有静到令人害怕的沉寂，仿佛这个电话是鬼魅所打。

        持续了三分钟的沉默后，电话另一头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想救人，就自己到东郊的废弃工厂来。"

        说完。也不等李凡追问，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

        李凡目光阴沉的盯着号码看了一会儿，长吸了一口气，稍稍安心了些。

        对方还愿意给他打电话，就说明这事儿还有的谈，或者对方本身就是冲着他去的。

        "到底是谁做的？"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李凡的脑子里划个无数个名字。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太多的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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