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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时开始，疯子带着我游历校园。也从那时开始，老师再也没进过教室，整个学园好似只剩学生。从那时开始，疯子成为了最高领导者。我也因此疲惫不堪。

        疯子为了订定新规定，身为「顾问」的我没日没夜地为他工作。被他问问题，被他使唤，被他拉来拉去的。但就在一次次的校园游历中我亲眼目睹这学校并没有变得开朗，反而变得乌烟瘴气。霸凌问题加剧、阶层开始愈发分明、一件件见不得人的是天天上演。我给过无数改善这些状况的建议，但疯子没有要采纳的意思。

        终於，我受不了，我找上了疯子，决心要好好和他谈话一番。

        「恕我问个问题…」

        虽然怒火中烧，不过为了保全自己，我仍然低声下气。

        「怎麽了？」

        他丝毫没有任何感情的回问。这已是常态，自从成为他的「顾问」之後，我再也没看过他疯狂、狂妄的样子。他如同木偶般失去了感情，说话如坠冰窖，冰冷无b。但我每次找上他都保持身态卑下，以防被他突如其来的威胁。

        「我…认为…」

        「不要支支吾吾的，快说。」

        「我认为应该咬好好整顿一下这个校园的风气。好几次明明就目睹了如次卑劣、不堪入目的事情发生，为什麽…身为一个领导，应该要让学生都受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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