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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奇茵托着脸，「你一脸要哭要哭的，不就该喝眼泪吗？」

        大概是面对陌生人，总是特别容易把心事说出来。

        虞清怀沉默了会儿，「但我不是天使。」

        刘奇茵带着一点了然的表情，「没事，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天使的。」

        虞清怀让她这种说词逗得笑了下。

        此时，酒也调好了。

        清澈碧蓝的酒Ye里，漂浮着澄红的红石榴糖浆。

        虞清怀忽然有点明白这杯酒为什麽叫天使的眼泪。

        谁的眼泪不是因为心里受伤而流出来的血？哪怕长大之後，谁也都也没再当着别人的面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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