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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只觉疲惫不堪。把自己扔进绵软的床上,我昏睡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十岁的我面对铁石心肠的曹志远,只知道不停地哭。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孩子的时间感与成年人全然不同,而越是在人生的幼年,知觉就越近似一条无限延伸的线,钝拙,但漫长——事实上,十岁的孩子并没有落下一滴泪,因为他不知道未来所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种境遇去北京?太棒了!我可从来没去过那么北的地方……;而一个三十岁的人,也并不会哭,因为他已经过了痛哭流涕的年龄了。
可梦里的哭声是这样真实而吵闹,当我走出这座记忆的迷宫时,枕头已经被濡湿了,噩梦的余波像布料上的水痕一样开始蔓延。我走到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对着自己冲。落地窗厚重的布帘后透出一点强烈的光:已经过了中午,手机上有三条短信和数个未接来电。
/曹先生,请您有空时一定回电。小董。/
/领导有事找您。小董。/
/急电。小董。/
董秘书,在我眼里是一个很可笑的人。曹家已经树倒猢狲散,我看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对着曹志远鞍前马后的必要。何况他现在已经被下放到乡里,早就不再是县长秘书了——这样看来,不应该叫他董秘书,可我没有问过他真名,也没有那样做的理由。
把头发擦干,我回拨了过去。
“喂?董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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