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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灵凤沉默片刻，缓缓一点螓首：“好！我就应你这一战！希望你言而有信。”

        “呵。”天卫长歌摇头一笑：“本夫君当面应下的，何时反悔过了？倒是娘子你，本夫君反而担心你会耍赖皮。不过也无妨，若真有那一天，本夫君会让你知晓，何为惨痛代价。”

        “你！”白灵凤不由心中一禀，然而，并无再多言，直接降落了下来。

        柳萱与一众妖魔，也是纷纷落到了地面。

        白灵凤来到天卫长歌面前，棋盘对面，与之一同坐下。

        天卫长歌随手一挥，九颗黑子落在了天元与星位上，淡淡看着白灵凤遮住双眸的白丝巾：“双眼还好否？”

        白灵凤玉容平静，朱唇轻启：“多谢关心了。我双眼虽失慧，却心镜如明。辨得出，何为人，何为魔。”

        “是吗……”天卫长歌淡淡应了一声：“是人也好，是魔也罢。人非人时，罪已非罪。只不过依旧是履行该有天职罢了。”

        “你……”白灵凤玉拳紧了紧：“真是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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