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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清凉。

        黎明寻了处草坪坐下，先是看了眼苏白，然后低头看了眼旁边的草地。

        苏白心领神会，默默坐到黎明旁边。

        黎明的尽量以轻松温和的嗓音说道：“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楚宁就一直很自责，她觉得所有的过错都是她造成的，刚刚她对你说的那些话，也是因......”

        话到一半，黎明忽然觉得说这些话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轻轻叹了口气，“我替老顾谢谢你。”

        “谢什么？”

        “活了下来。”

        “......”

        黎明抓了把泥土，在手里掂了掂，认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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