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精神体将二人的肉棒贴在一起,用手圈起来,一同撸动,在这样的刺激下,瓦西里又可耻地硬了起来。他即将被另一个虫玩弄到射精,在他为之奋斗多年的雄虫面前。
不过雌虫不就是这样的生物吗?骚浪淫贱,只要有一点雄虫的信息素,就算一根木棍也能捅到高潮不停。
虫总是会变的,他信誓旦旦地和手下说伊文其实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是实际上真挚又可爱,不会搞个别雄虫派对这种东西的。
但是现实让他失望了。
他无力地射精,想要将自己的思想,任性,和那虫屎一般,无意义的贞操的想法一起射出去。
“呜呼,射了。”伊文本体说,精神体将瓦西里射出的液体摸到柱身上,加速上下撸动,起身想让瓦西里帮他舔一舔,然后射到他嘴巴里,让他吃下去。
让他成为一个每天只会吃精的骚货虫。
瓦西里从鼻腔发出各种呻吟,精神体想找机会钻进瓦西里的嘴里,本体对准找到的敏感点不停刺激,但是先前还敏感得一碰就喊的瓦西里现在嘴巴紧闭,咬紧牙关,侧过头去。
“你怎么不叫了呀,”本体咬了咬瓦西里的耳朵,放下瓦西里的腿,想用手指破开瓦西里嘴巴的桎梏。但是手在脸上摸索嘴唇的位置时,意外碰到了蒙眼的领带,那上面已经被泪水浸湿。
“怎么了,”伊文不敢再动作,从瓦西里穴里退出来,“弄痛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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