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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凑近他,在他挨着耳朵很近的地方亲了口,眼前这人便像是被惊动了的兔子一般往后躲去,一手捂着脸颊像是刚才那块挨了他蒲一永一拳。
“我打你了吗?”蒲一永疑惑道。
曹光砚的声音干巴巴的:“最近压力有点大。”
接下来的流程与平日无二,无非是亲吻、抚摸和拥抱,曹光砚趴在蒲一永身上时,前者想:有点像水獭躺在水獭妈妈身上,多么纯洁的亲情啊……而后者想:他说的没错,真的好热。
“你是不是要睡着了?”蒲一永问。
“啊?没有。”
“你一直在走神。”蒲一永抓住他胳膊,两个人刚从外边的蒸笼进来,都稍出了些汗,蒸发了仍腻在身上,黏得他们像两根融化的冰棍相互挤压着重新被冻起来。
“不好意思。”曹光砚立起上身,皮肉发黏,他要跟蒲一永分开时甚至微微地感到一点痛楚。
屋里被晒了一天,短时间内气温高居不下,冷气也束手无策。曹光砚有点后悔:应该等温度下来了再提这事的。或是今天压根就不该提。他继续等着好了,看看到夏末,不那么热的时候,或是秋天还是冬天,能不能他不说出来而蒲一永自己就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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