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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是灯火飘摇,到了近处却是笙歌曼舞,满堂的靡靡之音。看着像是一处戏台,台上的旦角眉目秾艳,身段风流,水袖轻甩便是十丈软红尘。
来往观众的服饰发型与谢拾皎印象中截然不同,头发更是短得出奇。谢拾皎混在周边的客人中走了进去,墨发长袍与周边格格不入,可周围人像是没有看他样,面色如常地谈笑风生。
他径自落座,没有碰桌面上摆着的茶水糕点,百无聊赖地观赏台上貌美的旦角。
唱腔不错,步法差强人意。
作为幻境,客人的表现没有即时性,僵硬死板,放在晏师叔面前只会得到一句“朽木”。
台上的花旦脚步一错,表现刻意地跌倒在地,他那身戏服好似过度轻薄,被轻易撕裂开来。“刺啦——”一声,裂帛声中布料齐齐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花旦惊叫一声忙抬起手臂遮掩,可越着急越是出错,最后几乎全身赤裸。
戏台中央,方才还衣冠楚楚的花旦狼狈跌坐在地,眼角垂泪,发髻松松垮垮,绣着精美花纹的戏服几乎成了一团破布,只能勉强挂在身上,若隐若现露出的身体线条更加诱人。
花旦有着明显的男性特征,颈间的喉结不似作伪,可慌乱遮挡的胸间分明露出了无法忽视的雪白双乳,硕大如两团白兔,在花旦胸前颤颤巍巍,实在无法说是男性的胸乳。
谢拾皎清晰听到他身边客人发出的粗喘,他粗略环视一圈,只见除自己之外的所有客人都目光狂热地看向台上的花旦,神态贪婪丑恶,恍惚间如同抢食的鬣犬。
在这样的群敌环伺下,颤抖着缩成一团的花旦像是踏进陷阱的兔子,无辜,柔弱,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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