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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表弟下药囚/少年握着昏迷兄长的手指J自己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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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平心而论,这跟季肆于身上的香味脱不开关系。所以说——到底谁给这小孩调的熏香啊?

        谢拾皎对季肆于的印象仍停留在得知自己要离开丹山后,躲在房间哭了一夜,眼睛肿成核桃的堂弟上,不敢表现出半分嫌弃,不动声色地想要拉开距离……拉不开——季肆于万分热情,双臂牢牢禁锢住谢拾皎的腰身,快乐嗅闻哥哥的味道。

        谢拾皎裸露在外的脖颈被他的发丝蹭得发痒,只好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肆于,先松开好不好?”

        又顺便揉了揉手感极好的翅耳——季肆于体内混了一半鲛人血脉,幼时双耳与常人不同,生了一对鲛人的翅耳,别人明面不敢歧视虐待他,背后却窃窃私语不断。谢拾皎记得,他这个弟弟性格敏感,能敏锐察觉到其他人的恶意,总是偷偷甩开随侍黏着自己。

        季肆于早就能收起翅耳,可情绪波动时还是会冒出来,通体银蓝,覆盖着一层闪着细碎银光,纱翅飘逸如新裁的丝绸。

        谢拾皎看得手痒,没忍住多rua了两下,直到季肆于翅尖通红,咬着唇垂眸不语,他才讪笑两声收回了手。

        越来越不对劲了。

        晕眩的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体内灵力阻塞凝滞,意识逐渐模糊。

        一瞬间所有异常在他脑海中联结成线:未曾见到的据说出关的父亲,季肆于身上浓烈的熏香,不断加重的眩晕,无法运行的灵力……即使再不愿意怀疑血缘相连的堂弟,谢拾皎也只能猜测谢衍根本没有出关,这一切都是季肆于假传消息骗他回来。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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