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晏楚身体完全向谢拾皎打开,腿根随着顶撞战栗不休,被小自己万岁有余的晚辈操得失神。他不自知自己此时的情态,谢拾皎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吮吸厮磨。
晏楚慢一拍地回应他,敏感的上颚被人细致地扫过,激起了一阵痒意,大力吮吻舌根时晏楚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这孩子在床上竟然是条疯狗!
去他妈的乖巧!
谢拾皎低下头亲吻他的锁骨,与其说亲吻,不如说撕咬,在雪白的皮肤上印了朵朵落梅。晏楚未尽在话语被湮没在相撞的唇齿之间,谢拾皎吻得很用力,撕咬着他的嘴唇,很疼,血腥气弥漫,胶合在涎液中吞咽入喉。谢拾皎的手紧紧勒着他的两肋,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一个拥抱,晏楚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勒成两截从腰间断掉。这样想着,居然有些期待。
敏感的上颚软肉被下齿啃咬,甜腥味愈发浓郁,晏楚看到了谢拾皎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半点没有之前温顺可人的样子,活脱脱一条饿极了的疯狗。他的口腔被打开,承受不住地呜咽一声,乌簌簌的眼睫颤抖着合上,浓密的根部微微濡湿。
“师叔操起来好舒服”,谢拾皎修长冷白的四肢紧紧缠绕住晏楚,过于剧烈的的性爱使他颧骨蒙上迷蒙的酡红,“太紧了,师叔多疼疼我”。
谢拾皎掐着他的腰将他抱起,硬硕的性器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插在晏楚柔软的深处,把自己钉在他里面。谢拾皎一抬手将晏楚抱起面对着自己双腿大敞地坐下,掐着他的腰将晏楚向下送,同时腰腹肌肉收缩,胯部上顶,内里柔软被硕热硬物大力戳弄挤压出凹痕,水声啧啧,二人耻骨隔着薄薄两层皮肤抵在一处。
谢拾皎尤嫌不够,两手掰着晏楚的大腿根迫使其打得更开,也不拔出,凭蛮力将自己强横地往晏楚体内更幽深处闯,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他手劲极大,晏楚腿心嫩肉被他揉拧得得刺痛无比,他却顾不上这些,之前从未让其他人造访过的后穴被肏得一阵更比一阵无规律地收紧绞缠,他感觉小腹已经被顶穿了,甚至谢拾皎的器物在湿热的甬道中又涨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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