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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若接触到白磷，衣服会烧毁、接着从皮肤烧穿到骨头，那是国际上已经有共识禁止使用的化学武器之一。

        「若是白磷弹爆炸，你连骨头都找不到。」加百列掀起乌列的病人袍，看着皮肤上烧伤癒合的痕迹，完全能想像他被送回来时是什麽惨状。「你的眼角膜应是被磷氧化物烧伤穿孔，这没事在燃烧白磷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记得没有爆炸，蓝焰灯笼道底端有个C着英l腔的老人，整个视线弥漫着大蒜味的白烟，我一闻到赶紧朝大人泼了一身水，没看清楚是什麽人，再之後……我就没记忆了。」

        「蓝焰？」米迦勒喃喃，接着似是明白了什麽，朝加百列道：「我们之前得到中毒的消息不完全是假的，毒气的成分是甲烷、硫化氢和氨气，甲烷燃烧会产生明蓝的火焰。」

        「甲烷、硫化氢、氨气，再加上磷氧化物，看来也是个毒理学专家了。」

        「那可是白磷，军事专家也不无可能。」米迦勒咬着猫眼美甲，想不出来谁有这样的能耐，以及这样做的理由。

        大人，不过是在找一具屍T，那屍T背後到底牵扯着什麽。

        「所以，谁能回答我大人如何了？」

        「大人返国时的状态，并不如你惨烈，但既然是遇到白磷或是磷烧伤，大人的视力应该也……」加百列医术已是望尘莫及的境界，但他第一眼见到大人时，没有一丝朝可能遇到化学武器的方向怀疑过。「难怪，冥后有那些奇怪的举动。」

        凭着直觉感觉到大人有不对劲的地方，进而一连串的试探，大人是不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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