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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某一天，赵余笙似乎跟辛芃伽走得极近了，宁越甚至会想，当初的自己是不是过于悲观了，连那个伤害他的恶魔也可以与他同行，那他们是不是也不必分开？

        不是的，他不理解，辛芃伽说自己爱赵余笙，那为什么在做出让赵余笙痛苦半生的事情后还能直视他的眼睛，仍能对他笑着说出爱语。

        宁越就做不到，他做不到伤害赵余笙之后心安理得与赵余笙共枕而眠谈天说地。

        除非他能除掉辛芃伽，才能跟赵余笙平常地说话，不然脑中所想，口中所言都是恨海情天。

        可是他又看到，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所有人都相信了辛芃伽的爱，连赵余笙也是。

        这是悲剧的不可预见性，当他真正做到他想为他做的事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保护他还是伤害他了，他所做的事，也更像是为自己求一个心安了。

        于是他说服了自己不必那么悲观，主动地再去接近赵余笙。

        不会再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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