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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说话,空气就会安静下来。
“我今天留下,好不好?”肖青燃问。
沈衾模糊的嗯了一声,他闭着眼,半身落在外面,他是闭着眼睛,眼角下垂,唇瓣合拢,半长的头发搭过额头,看起来乖乖软软的,似乎是很好欺负。
沈衾其实并没有睡着,他仍然在和赵信聊天。
两个人坐在虚拟的走廊围拢的小苑石桌上。
赵信看起来有些半开玩笑半是压抑着情绪说:“你还要听一听吗?”
沈衾坐在他对面,望着赵信,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赵信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多数人都过得很惨,我也不能算有多不好,我不否认自己是个幸运中又不幸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也比比皆是。”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几分意气,后面就不太顺风了。先是给人当过接盘侠,然后做了上门女婿过着同样寄人篱下的日子,在之后在这里遭受那样的猥亵。”
“我觉得你不简单,当然这只是一种臆测。”赵信转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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