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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夫子很是头疼,目光犀利扫过眼前的少年们,见沈赋不断挤眉弄眼暗示什麽,似乎想自告奋勇报告事发经过,曾夫子想了想,便转头问了向来话少的卫凌云。
「行之,你来说。」
被点名的卫凌云略略抬头,他发丝上也沾着如雪末般的宣纸碎片,看了一眼崔明礼,含蓄回答,「回夫子,学生见洪襄文欺负明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趁着空档的沈赋连忙cHa话,「对!洪襄文欺负咱们家的明礼。」
这三人口径倒是一致,只说欺负了崔明礼,却半字不说具T是怎麽欺负了,曾夫子知道他们四人是铁好兄弟,有心维护崔明礼,可他却不容许书院里有斗殴事件发生,於是将目光放在了崔明礼身上。
顶着这如芒刺的目光,崔明礼缓缓开口,「他说我是爹不要的野子,会脏了这书院。」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彷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般。
崔家寡母带着一孩子含辛茹苦拉拔,被闲语闲语是难免,只自从崔明礼与沈赋他们走得近後,即便说闲话也不敢当着面说,洪襄文倒是仗着家里几分富贵,专挑事闹大。
想当初崔明礼长成了跟哑巴一样的X格,谁人都不亲近,要不是沈赋、晏濬与卫凌云他们仨人厚着脸皮巴着人不放,成天吵吵闹闹,崔明礼如今只怕依旧还是个独行侠。
崔明礼说这话让人心酸,晏濬卷起袖子,气得牙痒痒,又想上去揍洪襄文一顿,「夫子你瞧瞧,这该不该打!」
「打人就是不对,你们四个都去提两桶水受罚。」曾夫子头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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