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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予柔介绍道：“抑制剂原料主要来自这些庇护所，周围有很多人来这里拿抑制剂成品，毕竟这里也有个双性人聚居地，原料经常会不够给，他们总是对外有所保留，总说这些东西供不应求。”

        “这东西很贵吗？”李威尔问。

        项予柔点头：“如果你是单性别人，就需要花高价买，如果你是双性人，只要脱裤子给他们看，他们就会免费为双性人提供药剂。所以一般我们会用零食引诱一个双性人小孩帮我们拿抑制剂……当然，我们需要的量比较多，所以要买一批骗一批……”

        李威尔看着项予柔无奈的表情，跟着叹了口气。

        “看来，掌握那种抑制剂的研制是很有必要的了。”李威尔说。

        项予柔点头应道：“对我们来说，研究抑制剂的合成并不难，难的是合成出来的东西很难对双性人起效，反而容易变性成别的东西。知道牛奶糖吧？它们就是由变性得来的产物添加其他药物制成。”

        李威尔也听不懂项予柔说的这些东西，十多年研究不出个成果的东西肯定很难得，他这种门外汉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几人带着一群双性人小孩走进庇护所，找到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妇人。

        老妇人戴着无边圆形眼镜，看起来已经七十有余，仍满面红光，但眼神里却有一丝隐隐的疲累。

        “几位是来捐助的么？”老妇人身着白色的护士短裙，双手交叠在腰侧，恭敬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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