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
疏影忙把汤婆子拿来给她垫着,清浅倒了热乎乎的姜茶:“您又不爱那膏药的味儿,不然贴上一个,也好受许多呀。”
“贴了也是一时的,我这毛病终究是要好好调理,药不是也抓回来了,喝药吧,不比那个好?”宁昭容几口喝了一小碗姜汤躺下来道。
清浅将碗拿走。
“主子,您说这景昭仪可什么都敢说啊,钱妃不正是因为自己父亲才能有今日么?她倒是直接将钱大人那功劳也说的不值一提了。皇上还没生气。”疏影道。
“这有什么?这话我不能说,宫中许多人不能说。我要说了,就是轻狂了。可偏就是她能说,你怕是不记得她的出生了?”宁昭容道。
“啊?沈家啊,沈家是忠臣,可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吧?”疏影不解。
“榆木疙瘩!她父亲是谁?镇北将军!当年那可是战死的!她沈家上头死了不止一个男丁。”清浅插话。
“是啊,不光如此,虽然钱大人是救驾了,可沈君那是救国救民。她沈初柳是功臣之后,自然敢说这话,也主要是,沈初柳从未拿这个自居标榜过自己。这就是世家出身的气度。”宁昭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