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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走后，徐准怔怔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动也不动。

        “徐准，你没事吧？”

        方筱雨不知何时坐在了徐准对面，很关切的问道。

        “为什么？”

        徐准声音有些嘶哑，他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高明的做法。

        死亡他见多了，前世在殡仪馆工作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与死亡打交道。

        前段时间市立医院的交火中，那四名停尸间的警员也是间接死于他手，当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能是大家立场不同，又或是他们从事的职业本就是在刀尖上舔血。

        但这次，二十几人无辜被杀，只因为他们的一次正常出行，只因为他们之中有人可能会对高明产生威胁，他就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为了以防万一。

        他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也第一次亲身感受到小人物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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