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与此相反的。被折辱,被践踏,因折辱和践踏而呈现出下贱不堪如同污泥的姿态。mob喜欢,并且在此刻产生了一种想要灵幻永远是这样的欲望。
眼前那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金发男人还在直直地流泪,泪水像河流一样止不住流下去,对他而言简直是生理反应了。mob稍一松手,撤掉了放置在他身上的所有超能力。被撑得满满的口腔和喉咙突然得到解放,此时灵幻的下巴几乎被撑得脱臼,酸痛到不行,撕裂般疼痛的嘴角也染上淤青。他依然流着眼泪,整个人近乎失神,被撑得发酸的嘴依然惯性地张着,一副随时等待着任何东西插进去的姿态。空荡荡的口腔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眼里绝望恍惚而无神。那只被折弄得几乎不成形的手掌软趴趴地勉强置在地上,看上去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疼痛把他给弄傻了,几乎完成了上帝才具备的那种功能。那颗善于并且也无时不刻都在活跃思考的大脑,现在被折磨成了暂时的傻子,空荡荡的只有仍不可忽视的疼痛在里面巡回。灵幻动了几次嘴都没发出确切的声音,舌头笨拙地搅动着,似乎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察觉到mob看向自己,他喉咙里咕噜了几下,又流下生理性泪水,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仔细一听才能勉强听出些许音节:“咕呜.....呜......对不起....对....卜契.....别....不要......”
灵幻害怕,恐惧。但这时他的恐惧单纯只是对疼痛的恐惧,对濒死感受的害怕。他下意识动着嘴唇,吐出的乞求更近似传达情绪而无实际意义的呓语,心里还希望mob来救他。那样一个经年累月积攒起的对“弟子”的信任,其实此时还并没有遭到动摇。
“师匠。”mob看向灵幻的眼神有些令人害怕,那是糅杂了一丝兴奋满意而又略带恍惚的眼神。好像在透过地上的他看向另外一个时空的人“您好适合现在这样。”
“我会保护师匠的,让您一直这样,一直这么好。”
灵幻大脑的停滞被这句忽如其来的话打断了。他瞳孔放大,脑内瞬间响起令人心悸的蜂鸣声,整个人都放空了几秒。那实在过于恐怖,把他给实实在在地吓疯了。内心涌出大股近乎本能的恐惧,像是眼前之人忽然变成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他未曾了解过接触过的恐怖之处此刻正如同触手般伸出来,要将他抓住,作为吞噬折磨的猎物兼玩物彻底毁灭掉,万劫不复。
求生本能不管不顾地占据了一切。好害怕。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好害怕。会被杀掉的。会被杀掉的。逃。想逃。
没法有任何多余的念头,灌满脑内所有地方的恐惧让灵幻只想立刻起身逃走。他用尚完好的那只手掌支撑着想要起身,然而用一只手来支撑全身的体重又谈何容易,不知何时已磨了破皮的膝盖也如同灌了铅那样沉重,酸痛麻木到根本就站不起来。喉咙里滚动着“咕呜”了一声,浑身都出了虚汗。在强烈无比的恐惧之下,灵幻最后竟跌跌撞撞地勉强爬了起来,半爬半跑地想要逃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