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的脚一路顺着灵幻颤抖的身体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了灵幻凸起的裆部上,那里不知何时早已被浸得湿答答的,洇开一大片布料,mob轻轻往下踩:“您勃起了。为什么做这种事也能兴奋成这样?我一直都想知道。”
&仅仅只是稍微施加了点力往下踩,然而对灵幻来说已经是远远超过的程度。几乎是坚硬的鞋底刚接触到敏感的性器,灵幻就已经快要受不了。嗓子里压抑着的甜蜜娇声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泄出来,羞耻与快感一同涌上几乎快把他给逼得哭出来。自己也下意识地磨蹭着鞋底,到最后裆部迎着mob的鞋底条件反射似的往上一顶,紧接着就很下贱地高潮了。只是被踩着性器就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灵幻陷入暂时性浑身瘫软。他喘着气无力地紧贴着地面,被清空欲念的脑子里恍惚中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并且几乎是在与此同时,便被如堕深渊的羞耻和背德感所填满,mob的目光就如同地狱的业火在他身上灼烧着,皮肉皆烂。
灵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死过,他挣扎着翻着爬起来,再次俯身跪在mob前面,像是哀求又像是绝望地磕起了头,几乎是带着嘶哑地哭嚎出来:“mob.....求求你,求求你快走吧.....呜...呃.....别看....别看我....拜托了......”
灵幻差不多是什么都不顾了,被弟子弄到高潮、展现出这种丑态的罪恶和羞耻感几乎要把他弄疯掉。他的额头不停撞击着地面,仿佛疼痛感能稍微减轻一点他内心那犹如被蚂蚁啃咬心脏的痛苦,于是额头很快便出现大片参着浅紫的深红色淤肿,渗出的粘稠血液混合着汗水,将金黄色的碎发沾染得乱七八糟。怎么样都好。就算丢脸也好至少让我把最后的尊严给保住吧,再这样下去发生的事情只会让我变得肮脏恶心到不可直视,就算投胎五百次都洗不掉那股污秽。求求你了mob,就当是最后一次满足作为师匠的请求可以吗。
灵幻不知道自己总共将这个机械性的动作重复了多久多少下。额头上的淤伤逐渐变得有些血肉模糊,头脑随着摇晃逐渐晕眩麻木而缓钝,好想吐。快要什么都看不清了。这时痛苦依然占据着他心里很大很多的地方,坚固明晰得不可消解。灵幻不知何时恍惚间停下来时,整个人摇摇晃晃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没有直接倒下去。他用手撑住地板,剧烈地喘息着,依旧把额头抵在那块满是污血的地板上,不敢抬头看mob。
&就那样看着他。看着灵幻。和之前那样从始至终都只是看着,并没主动开口说些什么。直到灵幻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浑身发颤等待着审判,mob才张开口:“不行。”
灵幻近乎惊愕地下意识抬起头,于是mob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您现在已经没有命令我的资格了。我想继续,所以您不可以走。”
好像没能理解,或者说是不敢完全理解mob的话。这话里蕴含着的不可拒绝生硬而又残酷,硬生生把灵幻的最末一点点退路也堵住了。左看右看都无处可逃,就像被关进了铁处女里,钉板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要把他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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