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窒闷整日的空气,终于在傍晚时分,被席卷的狂风撕开口子。
天色倏然暗沉,行人脚步匆匆,都想赶在暴雨降临前回家。严沉站在公交站,置身面孔模糊的人群,近在咫尺的街道喧嚣被过滤成远远的信号杂音。
——郴叔我不希望,你是为逃避什么,才决定回去。
公交车的轮胎发出刹车的摩擦音,车门啪地开了,人们拥挤着上车。不知道为什么,严沉仍然站在原地,直到车门关闭,他也没能意识到,面前的这辆车正是他每次来谭郴这里,都要搭乘的往返学校的公交线。
严沉走神了。
他很少走神。可站在公交车站台的他,被夹杂潮湿与尘埃的风吹过,脑子混混沌沌,一会儿是谭郴冲他说话时无奈的笑意,一会儿是母亲独坐禅室的背影,再一会儿,他回到祭奠母亲的灵堂,盯着自己的亲爷爷,以孩童的稚气嗓音,一个字一个字说,是你杀了妈妈。
然后另一个灵堂的闪现,覆盖了六岁的记忆。他站在街对面,隔着人群,看见高挑的青年一身黑衣,被苍蝇般蜂拥而至的记者挤得没办法挪动步伐。青年面容苍白,像生了病,一种被梦魇缠绕的病。
那天早上,白津遥还在清晨的薄薄光线里酣睡时,他离开了。
一切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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