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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沉抱着他猛烈操干数百下,逼肉都抽插得外翻,还嫌不够,又把他压在怀中,脚踝架在肩头,继续往里深顶。白津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碎发一缕缕贴着额头,除了交合、无休无止的交合,其他的神经感知全部消失。他单薄的小腹被严沉的性器撑得隆起,要被生生胀破。

        严沉做爱一向带有可怕的掌控欲。与他冷冽的气质不同,他性欲很强,持续的时间又长,总是把白津遥干得合不拢腿、走不了路。偏偏白津遥的性快感有些不正常——他迷恋疼痛的性爱。疼痛过头,有时与凌虐无异。虽然痛楚,却也在痛楚里涌起古怪的快感。然而这一次的严沉,却让白津遥心生不安。严沉像要吞吃他,幕天席地之下,将他翻来覆去侵犯。他第一次从严沉体内察觉到某种令他害怕的东西。

        两人身体耸动,白津遥在剧烈摇晃的视线里,看着严沉被阴影半遮的英俊面庞。他抬起汗涔涔的手臂,搂住严沉脖子,鼻音很重地说:“严沉,严沉,我害怕,你不要这么凶。”

        严沉一顿,阴茎埋在白津遥体内,好几秒没有动作。接着,他按住白津遥单薄柔软的背脊,阴茎往里推进,破开了白津遥稚嫩的宫颈。

        紧致温热的感受密不透风缠上来,绞着严沉血脉偾张的阴茎。严沉呼吸变重,牙关死死咬着,汗水从额头往下一颗一颗滚落。他抬起眼睛,阴翳微微散去,盯着被自己操得满目欲色的白津遥,只觉得那股令他厌恨的性欲没完没撩,灼烧脏腑,怎么都无法熄灭。严沉眼底情绪翻滚,像压抑的岩浆涌动。他嗓子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和着血液的铁锈气,念出对方名字:“白、津、遥。”

        白津遥浸在汹涌情欲里,突然听见严沉念他全名,迷惘抬眼看向对方。

        模糊潮湿的视线里,还没来得及看清严沉面孔,没入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大,白津遥难以承受地扭腰,手指嵌入严沉肩膀,被一股一股热意灌满。

        白津遥浑身剧颤,本能挣扎起来。

        严沉抓住他手脚,制止他逃脱,把精液悉数射在白津遥体内,塞得穴内满满当当,没有一滴流出来。

        白津遥又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蜷缩严沉怀中,平坦的小腹撑得饱胀。他好像坠入一片深海,分不清海水是从他体内流出还是海水淹没了他。灵魂都要从躯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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