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严沉冷淡拒绝,白津遥是听得出来的,即使不满也会碍于性子不再强求。但这一次,短暂的停顿后,白津遥妥协地问:“你在哪啊?”
我在医院,徐意的医院。
那股燥意又来了。严沉点燃一支烟,吸一口,眯起眸子缓缓吐出烟雾:“你想知道?”
“我来找你,我来找你行了吧。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
突然地,严沉察觉了不对劲。白津遥方才不是动了性瘾、情欲难耐,而是情绪正陷入强烈沮丧之中。
夹在手指间的烟无声燃烧,直到皮肤烫得一痛。严沉回神,眼神狠狠一暗,把没抽两口的烟在窗台捻灭。
“……算了,”严沉哑声说,“我过来找你。”
推开白津遥家门,严沉闻到了浓烈的酒气。白津遥倒在沙发里,睡衣松散,面色潮红,抓着一瓶红酒喝得醉醺醺的。
严沉走过去,一根根掰开白津遥手指,将酒瓶从他手里拿走。白津遥有些酒精过敏,一喝酒便皮肤起红疹、呼吸困难,但他还是喝了一整瓶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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