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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沉离开前给了陈安书一个联系方式。陈安书找人打听,才得知令他后背直冒冷汗的消息。那两个从高中起就跟在董泽俞身后,给他当恶狗的跟班,一个醉驾开车出事故,截掉双腿沦为废人,另一个变成了神经病,一直关在精神病院。
那夜陈安书辗转难眠,一直没有睡着。不到清晨,他就翻身坐起,拿起手机拨打了严沉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两人就这样建立起私底下的联系。
“我现在要做什么吗?”陈安书问。
严沉原本垂着眼睛想事情,听见他的问题,抬眸看了对方一眼。不知怎的,陈安书后背发冷的感觉又来了。他在会所做了一年服务生,习惯察言观色,直觉告诉他严沉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现在工作的会所是董家的产业。表面三层合法,但地下一层,你在那儿做了一年,应该清楚进行哪些勾当。”
陈安书点点头。
去年,严沉让陈安书去那家会所工作。他勤快踏实、口风很严,逐渐取得经理的信任,安排他进入地下一层服务。那是A市的另一个世界,许多仪表堂堂、大喊口号的名流政要,在那个世界丑陋如虫蛆。
“董泽俞回国后,一定经常去会所,”严沉说,“继续做好你的工作,把他在会所都干些什么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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