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严沉似乎笑了一下,他半跪在白津遥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白津遥下巴,亲吻白津遥的耳廓、脖颈与喉结:“小母狗怎么叫的?”
白津遥被严沉含笑的声线撩得周身颤栗,充血的阴茎激出一团浓白精液,溅在亚麻布面的沙发上。他呼吸急促,反身迷乱看向严沉,好像没听懂严沉的话一般,过了几秒,凑过脸疯狂亲吮严沉。
严沉眼神变暗,没再迫他真学狗叫。他手指插入白津遥柔软的发丝里回吻,口腔里舌头交缠,硬胀的阴茎抵住白津遥湿软的臀缝。
严沉太清楚这人身体。或许因为有两套性器官的缘故,白津遥的身体特别适合承受性爱的凌虐。哪里都骚得不得了,阴茎刚碰到穴口,媚肉就收缩吸附,像小嘴一样要把性器吞吃。严沉掐着白津遥胯骨一撞,阴茎彻底顶进湿软的后穴。
白津遥泄出呻吟。
白津遥身体里很热、很紧,严沉不进去尚能勉强控制,进去后被密不透风的感受包裹,再也无法摁压体内躁动。他拧起眉头,胸膛压向白津遥背脊,大开大合地顶送。没多久白津遥就被操射了,两腿挂着精液,湿发凌乱沾着额头鬓角,整个人倒在严沉怀中痉挛。
严沉将他抱起来翻身按入沙发,架高他双腿换成正面体位。白津遥淌了汗,皮肤呈现情欲的潮红,射过后半垂的阴茎因身体的摇摆而抖动,拍打在长出粉色新肉的女穴上。
严沉忽然回想起受伤时格外粘人的白津遥,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害怕他消失般搂着他。他随即打断思绪,目光落向白津遥女穴,掉了痂,色泽粉嫩,挂着露珠般的淫水。
“遥遥。”严沉嗓音一哑,把白津遥拉起来放到腿上,用力揉捏白津遥的阴蒂。白津遥敏感的哆嗦,透明黏液不停地从阴道分泌。严沉的阴茎还埋在体内,一下下往深处顶。白津遥逼里喷出水,弄得严沉的手指湿透了。严沉却没把手抽出,反而插进了他的女穴里搅动。
白津遥失神地叫唤,被操得持续高潮,从头到脚都是麻的,甚至有好一会儿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感知神经都在交合处聚拢放大,潮水喷出,快感灭顶。他喘不过气地搂紧严沉,汗水滚落,任由严沉如一头凶兽不断入侵与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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