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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白津遥疼得昏死,醒来后,被殴打的伤处涂了药膏,换了套衣服躺在床上。宫雪玲手帕捂着脸不停地哭,说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打你。同样的话语白津遥听过太多太多次,早就麻木了。宫雪玲说要照顾他,白津遥虚弱地摇头,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躲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连医院都没去。

        严沉很难想象,在遭受鞭笞后的这几天,白津遥是怎么待在家里,拖着破损的躯体,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的。

        严沉调好药水帮白津遥坐浴,拿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洗伤处。处理完后,他把人抱回床上,先让他侧过身,给他的后背涂药,然后让他分开双腿仰躺,仔细在私处涂抹消炎的凝膏。

        严沉的动作熟练又轻柔,白津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注视天花板,睫毛被灯光刺激得细细眨动。他感到冰凉的膏体被轻缓涂抹开来,好奇地问:“你照顾过生病的人?”

        严沉身形一顿,垂低眼睛,语气有些模糊:“为什么这样问。”

        白津遥涌起困意,强打精神说:“你很会照顾人。”

        “……”

        “是你的朋友?也是福利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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