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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白津遥急道,“你放开我!”
他一动浑身疼得厉害,哪里有力气跟严沉抗衡。严沉轻而易举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私处被人为敞开,暴露在冰凉空气里,白津遥打个寒颤,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来。
白津遥走路姿势很别扭,严沉猜他私处不适,但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一道蜿蜒隆起的疤痕,横向撕开他脆弱的女穴,延伸至大腿内侧。
任何有疼痛感知能力的人看到这幕,都不会没有感觉。
严沉脸色紧绷,眼神暗暗地盯牢白津遥被鞭打得红肿充血的私处,半晌没能开口说话。
直到白津遥声调发抖地反问:“你看够了吗?”
十四岁的某天,他的女穴忽然分泌出褐色黏液。他慌张又害怕,不敢跟宫雪玲说,整夜都在做噩梦。第二天他跟宫雪玲吃早饭,血又流出来,弄脏裤子蹭在椅面上。他的母亲如同发现什么恶心的东西,表情怪异地打量那团脏污。
当天下午,他被带去一家郊区的私立医院。
在弥漫消毒水气息的检查室,医生要他躺到检查台上。
他木然遵循医生的指令躺下来,涂抹耦合剂的探头蛇一样在他小腹游走,医生时不时停下来,往皮肉里挤压,同时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然后医生让他把裤子脱掉一侧,戴乳胶套的手伸入他下体,往里面探入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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