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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应该参与其中了。因为我和林语郡在寝室偷情那天他抽出皮带抽我,我因为害怕跪坐在地上,低平的视线让我看到他颈间的淤痕,但当时我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脸色苍白,胳膊流血的林语郡身上。
我抱着想补脚的程衍不让他揍林语郡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当时想当然地将它归结于林语郡胳膊流血,但是现在仔细回想:我抱住程衍的那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止进寝室后程衍脱下风衣将我包裹横抱走出寝室时他看了一眼程衍的脖子。
那时程衍闷声让林止把林语郡送医院去,我以为他是因为殴打发小心虚,现在却不尽然。
我低下头望着左手佩戴的戒指,春节那天晚上程衍改口叫爸妈后回房间将我佩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换到了我的中指上,这枚戒指是他抽完我和林语郡回去的路上给我戴上的。
太阳穴和后脑传出阵阵的刺痛,似是在阻挠我回忆某些事情。“叮铃”一声与我抢过秦楚的戒指抛向空中再落下的声音一般清脆,猩红的视线让我看向颤抖的布满划痕正在流血的双手,谁将我手上的戒指粗暴地取下,中指在他用力拉扯下骨折,程衍给我佩戴的戒指被人抛向了空中。
“妈的,这枚戒指里有定位。”
“问这臭婊子,谁给他的戒指。”
不知道哪里在流血,血流进了眼睛里,我看着红通通的人颤声说是程衍。
那群人因为程衍的名字安静了一瞬,撕扯头皮的疼痛让我被迫仰头承受鸡巴捣脸的疼痛,撕裂的唇角被咸咸的液体蛰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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