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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干的。”我看向周谦初，“是我踹了他。”

        “严格！”周清屹在我身后扯了扯我衣服，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在干什么啊，我才不需要你替我挡。”

        他说是这样说，缩在我身后的模样可看不出厉害，我知道他从小就害怕他哥，而且他跟顾欢颜不对付也是因为我。周清屹自己想做，替我出头，我却不能当成是本分。

        他替我出一次头，我帮他在他哥面前挡一挡，这才算公平。

        “小格，是你踢的?”周谦初看着还有点不信，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记得你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我跟周清屹从小长在一块，周谦初大了我们六岁，因而也算看着我们长大的。他很了解他弟弟，同样也了解我。周清屹从初中开始抽烟打架学了个遍，高中时期三天两头不在学校也是常事。

        他父母管教不了他，全权把事情交给他的哥哥周谦初。周谦初很有本事，我是第一次见到周清屹在一个人手里吃瘪。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逃学，被周谦初抓到扭送进学校，我站在教学楼楼口等他，亲眼看着周谦初俯身对他说了几句话，周清屹立刻凶狠瞪住他哥，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威胁。

        他哥明显没当回事，看见我冲我招一招手：“小格，你在等清屹吗？”

        周清屹猛然转头，睁大眼睛看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午休了，我找他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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