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滇南星从来没什么同情心和同理心,在他眼里,所有人的欲望和算计都太直白,他无比乐意看着末日下人们钩心斗角,自相残杀,然后给最后的胜利者致命一击,欣赏别人的惨叫、恐惧与绝望。
多么正直的人都有阴暗不可言说的一面,但是从白没有,观察多久都没有。他会给皮肤娇嫩的小姑娘用木头和报纸铺一个勉强能睡的“床”,会给被时代抛弃的老人分自己的食物,即使别人抢夺他的食物,他连抱怨和委屈的时候都很少。
很神奇,滇南星旁观了许久,奶子也大,屁股也大,永远开朗,永远因为一件小事兴奋很久,像从来没有危机意识和沮丧的笨狗。滇南星鸡巴硬的有点疼,想操操看。
最开始的方案是直接强暴他,把从白摁着操,听他暴怒地辱骂声,看他满脸不甘心,欣赏他最后沉迷于快感里的淫态,如果从白想跑,他自然也可以把从白削成人棍,就算从白恨自己,割了他的舌头,就不会听到自己不高兴的话,就算从白用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剜了他的眼睛,就看不见了。
滇南星自然有无数种方法让从白变成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但是……或许是太无聊了吧,滇南星最后用了最迂回的方法。给那群肮脏又蠢笨的难民发面包,就为了能等到从白过来笨拙地挠挠头,爽朗地道谢,给一对母女一些救济,就是因为他们住在从白旁边,有更多概率被从白听到自己的名字。
甚至,就算从白的告白是他自己刻意诱导的,他此刻也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随着心脏颤动,一下下涌向喉咙。
到底是猎物入口的兴奋,还是别的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滇南星分不清楚,他只感觉到更兴奋了,没关系,他还有很久时间,他会装得很完美的。
“滇南星……不行了……我又要……”从白看着滇南星在自己告白后沉默着弄着自己的阴蒂,太爽了,从白二十多年从没感受过的快感在今晚来的次数太多了。
随着从白再一次高潮,他一直勃起的大肉棒甩着射出乳白的液体。滇南星手指上贴着的软肉离开,风流过沾了水的手,带来一点清凉,压下阴暗的想法,滇南星调整表情装起了脸红,“其实我也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