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杜敬弛垂下眼睛,盯着他眉间的疤,眼尾的纹路,中突的鼻梁骨,像一块不入流的粗岩,崎岖不平任潮水打磨,也永远不变成光滑的鹅卵石,河底沉不进,太阳熔不化。
“有多特别?”杜敬弛不依不饶。
孟醇喘着粗气将他压在身下,心情跟从前一样,巴不得把杜敬弛叠吧叠吧揣兜里带走。
沙子太粗糙了,挂得住太多记忆。
“...你在,我睡得着。”
他为数不多几场好觉都是杜敬弛给的,也许自己还得说声谢谢。
杜敬弛听孟醇简短朴素的表达,捏了捏他饱满的耳垂,看着近在咫尺,外放又藏了半点内敛腼腆的人,心底蔓延出一条只属于他的路。
那条路没有任何人,只有往尽头的尽头看去,才抓住一面由他拼凑起的影子。
杜敬弛不要那样,他要现在这样。
谁来都不好使,就非得是孟醇,要孟醇亲自填满他心底留下的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