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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弛收回手,想起瑞挪很早之前告诉他的话,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为什么?”
杜敬弛闷闷地说:“北方营的上校,三米高摔下来就死了。”
孟醇了然:“金毛跟你说的?”
杜敬弛诧异:“你怎么知道?”
因为泽托正好死在距离他不超过两米的地方,半个脑袋被砖瓦砸碎,当场毙命。相比之下他幸运太多。
孟醇安静地摸着麦哥绵软的皮毛,比熊瘦小的身躯在他掌下起伏轻微,耳朵舒服地向后扭动。
他想起自己还没从直升机脱手时,掰着门框,亲眼看见那群年轻士兵是怎么逃向第二架飞机的。一张张桀骜不驯的脸孔只剩下狼狈和恐惧,却只有瑞挪一个人逃出生天。
面对悬挂在机脚架上,如天梯坠落的平民,金毛仅是吓傻了一样呆站着。
孟醇淡淡道:“我看见他上飞机了。泽托掉下来的时候,他就在舱门旁边,应该也看见了我。你和他后来是怎么联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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